top of page
Search
  • Writer's pictureFangwei Xu

莫兰迪的沙宣洗发膏


每次看着她发微博,总是在背后暗自希望她讲的人不要是我。我总是想听些有的没的的甜言蜜语,而不是能被几句聪明话替代的自我慰藉。我心里知道我和她都缺少一部分感全感,但这是情感之中必须身体力行去一点一点得出答案的事情。总是想着自我中心的感情贡献的话,到头来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供血不足。就像之前的那些争吵,也全都是因为爱如枯木刺骨髓,得气不深。我知道气打一出来的时候,我自己是原谅自己的。我油腻,奸邪狡诈骗取着一切道德制高点,只想让自己更好过一些罢了。我知道,其实一切争吵都不必要有原因,只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已了。

四男孩凌晨一点的时候给我发了条消息,说他在波士顿哭成了泪葫芦,这整个城市充满了灰色,按耐不住想要回来。我说,你回来吧。他买了波士顿到纽约凌晨的班车,五点钟到家之后,带着纽约的雨冲进家门。一个人哭了许久。

“凌晨的房间,屏幕上发着光的音响,靠在墙边的一言不发的我们。”

我知道他有太多的不舍和难堪,也全都写在脸上每次锻炼脱落的死皮里面了。我想这也对,如果不是你,波士顿又有什么意思呢。只是一个灰的像莫兰迪的城市而已。哦对了,不能说莫兰迪。

“不能说莫兰迪。” 她说,“世界上那么多词可以形容延禧攻略那种灰兮兮的难看色调,非要拉上莫兰迪干啥。

我觉得Murphy说的没错,以后再有那种灰兮兮难看的色调。我就说应该是这只竹鼠中暑了,应该把它吃掉。宋冬野的那首什么公主坟的乌鸦MV也是这个颜色,你也不说。所以你看不是色调不好看,是酒汤不好喝。

我对北京说,我再也不想回去了,项目也不想做了,人也不想见了。这个卫星定位也不准,每一趟飞机飞的都太简单了。离开总是比再见面容易很多。所以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,我什么感觉也没有,反而很木然。反正大家都是微信好友,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行就十年后再联系。

我想着。反而生活不给我们机会了。我就用力操他妈的。反正我不是孟浩然,我吃点海鲜死不了。我就要大口吃牛排,龙虾,还有那个什么沙宣七块九毛九的洗发膏。那个好用,味道是我喜欢的。

可是我怎么把心里的人儿丢在黄昏里呢,我想着。我也没办法,我想太多了。还是把心里的人丢在云层里吧。去巴西跳伞,降落在西姆威尔的城堡郊区,我说,我去过的地方太多了。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去。

从帝国大厦楼顶自由落体挺好的。

148 views0 comments

Recent Posts

See All

两年、光锥和钝角

回想起来,好像自己快几年没写点什么东西了。今天偶然间看到一条抖音上的“现身说法”。发视频的人说,一个人写日记的习惯能让他时刻保持一颗追求挑战的心。还能励志,时刻提醒激励自己。当然了,我觉得这些都是扯淡。在我长达十年的日记书写里程中,从来没觉得这玩意能激励自己。顶多就是能自慰自慰。 首先,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杂碎了,我就不一一赘述。我先讲感受,再将观点带进去。寄望于我的说法不会太沉坠啰嗦,所以我列了

短想12

滚烫的热水,蒸汽缓缓上升。我喝了最后一口啤酒。电风扇在空调房里打转,风吹着汗,汗下浸着我刚洗的头发。 操他妈的长沙,一身通畅问就是说是吃出来的:米粉,辣椒,剁辣椒,小米蕉,擂辣椒,虎皮青椒;馋嘴蛙,小龙虾,嗦螺;然后再腹泻,漫长的腹泻。浑身是汗的腹泻,拉肚子的时候要刷着手机上的快速消费短视频。腿特长的姑娘,啤酒,查酒驾的女交警,还是啤酒,还是腿特长的小姑娘娘,别看了,看多了晃得我眼晕。那大腿我眼晕

世纪末触突式抑郁症

两天三夜的路程比我想象的要好熬一些,飞机也还算稳当。荷兰航空的屌逼机长迎着雷暴起飞,飞机大!宽敞!我一个人一排,我横着躺,我仰面朝天,我四仰八叉,我改革开放。 到了阿姆斯特丹以后,我甚至有些后悔。当时傻不傻,买什么英航的头等舱。这下好了,钱卡一边儿不说,人还遭罪。 挺意想不到的是,上海下了一个星期的雨,不出意外的话,直到我离开,还会再下一个星期。我以为是晴天呢!和我六年前写的并无太大出入,上海是潮

Comentários


bottom of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