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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Writer's pictureFangwei Xu

I'm sorry, Dream

单纯的需要一个,让自己感到疲惫的理由。就算对这个世界丝毫没有依恋,也无非就是我逐渐开始反思自己,可能还是在熟悉的环境下才会有安全感。但最容易的却是,犯和以前一样的错误,这是很致命的。

他说,成熟的标志就是要接受uncomfort,但是,也别去幻想成为一个救世主。也许从最开始,你就无法帮助身边的所有人。

梦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,比自己想象的要孤独多了,他俩坐在粥房门口的板凳上,墨青色的天空。我想抽根烟,再给他俩拍张照片。

一瞬间我就记起了当时为何出发,并不是不想再茫然若失了,而是不想看着身边所珍爱的人就这么简单的在时间中流逝;然后,突然下雨了,他告诉我说,今夜,雨都是你的。

“从今以后,夜夜如此。”

大概因为是trump当选了也有一周了,纽约和芝加哥的人们看起来都不是很开心。但是不得不说的是,芝加哥是个好城市,我还记得她说的,怎么在蓝线地铁城边租一个studio,就像个旧的厂房,种上满满的绿植,吊兰;清晨的阳光,下楼买一盒donuts,然后和自己的爱人在阳光下,看着彼此的脸颊,念诗,亲吻,做爱,做那些美好的事情。整个芝加哥像是刚刚降温的巨大壁炉,寒风和热的咖啡,高于城市在楼宇中穿行的火车。隆隆着车轮和轨道相接处摩擦的声音。就像女人冰柱一样的大腿,鲜肉的味道,高跟鞋和丝袜摩擦的声音。口水从舌尖与牙缝中间穿梭。被裹的紧实的肉体和新鲜的味道。闪着金色夕阳的湖滩和远处的小岛的礁石。

然后一班两个小时的飞机,我就回到了纽约。

这里的人们还在讨论Trump和他们的protest,每个人脸上,看起来依然不是很开心。

“好像回到了golden age,你看到了吗,那些玻璃制的穹顶,闪烁那种九十年代的R&B的味道,哦对了。”她看着我说,“如果爱情不是九十年代R&B的味道,我宁可不要。”

可能是我太极端了,或者从最开始我就没意识到这片墨青色的天空就像笼罩着他们一样,也笼罩着我。无论我走到哪个城市,北京,东京,还是纽约。这一切都不会改变,现实的引力,我重复很多次了,现实的引力,感觉就像无穷无尽一样。撕扯着父亲养的鲤鱼,外公养的老鹰。

“我想在脚踝纹上四个字:刚正不阿。”

“虽然我知道,每个人都要承担家庭的责任,但,还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……”他把饭菜端上桌子,新鲜的红烧肉,上面撒了薄薄一层白芝麻,葱花,南京的做法。然后他抽了两张纸,坐在地毯上,拾起碗筷,“我是最知道的,谁都不容易的。”

就让我想起四爷跟我说的,“四下无人的时候,偷偷痛哭也好;我知道我们这种人。”

天路尽头的风车至今还在转着,西边的鸟挥舞着疲惫的翅羽,东河边缘的落叶开始逐渐卷曲,蜡烛融化后再次落回了手背。

“就像我们所做的一样,我们彼此,分享呼吸,分享疼痛;挣扎着束缚着自己,同时也折磨着别人。这不是就是我们的常态吗?” 紧接着,从树丛中一起逃跑,人们身上发出的互相撞击的铁器的声音。

她先是的褪去了上身的衣物,光滑的乳房便裸露了出来,当然,还有沁人的体香。然后是裙子从两条洁白如葱玉的双腿间滑下,好像是她造成了房间里湿冷的温度,轻轻俯下身子,发稍便从耳垂胖舔着肩膀惺忪着耷拉在她乳房的上方。她一件一件的褪去身上的衣物,直到所有的一切,然后像光滑的海豚一样滑进了被窝,两只手从身后交叉绕过我的胸口。滑嫩的腿也像肥皂块一样滑入我两腿之间。然后她用胸脯和小腹紧紧贴着我的后背,嘴唇咬着我的耳根。她轻轻的呢喃着。

“You say that you don't like them, but I see you all the time I beep shit.”

然后我猛地一扎从梦中坐了起来,汗湿透了睡衣。

窗外依然是墨青色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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